从前秋狩之时,他跨马立在坡原之上,呼啸的风从北境而来,许多人都不能站定,他却似山一般巍峨不动。
陛下抬起手将她的指尖包握在掌心,宁韫却只是坐在床边看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哭泣。
坐了一时,便来了一个不熟悉的太监对她说:“皇后娘娘,太上皇该喝药了。”
“您也该走了,奴婢送您出去吧,走得晚了,莫要让陛下怪罪。”
……
皇后娘娘?太上皇?
宁韫霎时惊醒了,如今天已阴黑,夜色浓密,内室里连一丝月光都没有。
她想起入京路上在益州遭遇水患的她落入江流的时候,那时她拼命挣扎,却喘不过气来,越是挣扎,越是向更深更冷的地方坠落。
宁韫一触自己的脸,摸到了温热的眼泪。
之后几天,宁韫的身子忽然一日不如一日,原本只是想借落水受惊,将病情拖久一些,避开些麻烦,如今却当真成了顽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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