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梅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我……我明白。但是这不对。”
“对不起并不重要，”我说，自己的声音中带着苦涩的味道，让自己也感到惊讶。“这个世界是由权力运作的。其他的一切只是我们告诉自己的漂亮话语。”
魏林给我投来一个奇怪的目光。“那……来自你的嘴里，居然如此的愤世嫉俗。”
我耸了耸肩，不相信自己能进一步解释。
我该如何告诉他们，我已经在无数的故事中见过这样的情景？每一个成功的主角，从卑微的起点一步步走向巅峰，震撼天地，但却有成千上万个默默无闻的修炼者，他们死去时仍然坚信，只要有决心，就能改变一切。
问题在于，"我小心翼翼地说，“许多修炼者言行举止像天选之人一样。他们发表宏伟的关于正义和公理的演讲，不顾后果地挑战年轻的大师，并相信自己的决心会以某种方式克服巨大的力量差距。”
“那……不好吗？”林梅问道。
“这简直是自杀，”魏林在我之前回答道。“修炼世界不是故事，实力是真实的，后果也是真实的，而像你一样装作自己是某个宏伟故事中的英雄，是很容易死掉的。”
我点了点头。“要么你必须是完全疯狂的，要么你对自己的能力有绝对的信心，才能表现出这样的行为。而且总是更安全地假设某人有这种信心是有原因的。”
“成功的商人总是认为别人的实力、财富和智慧都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强大。”魏林补充道，“同样的原则在这里也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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