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她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腿还没好全乎,就又馋上酒了,他要是不怕再脑梗一次把自己给梗死,她今晚就把他腌进酒罐子里。
汪思齐自知理亏,嘿嘿笑两声,陆敏君懒得搭理他,掀开灶上砂锅的盖子,看了看里面炖得软烂的排骨,脸色稍微好了些,这小老头在家呆一天也没闲着,院子里晾着洗好的衣服,热乎饭也做好了,还算他有点用处。
她扬声喊屋外的封诚,那地拖一遍就行,拖好赶紧来洗手,咱马上开饭。
封诚应一声,掀开门帘看了看外面,又放下门帘,他还是不去凑热闹了,他叫一声知意妹妹,大哥就已经不乐意了,现在要是再出去,指不定又要被嫌是个锃光瓦亮的电灯泡。
冷风将汪知意身上的热气吹散了些,她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跟他提一嘴陈江川的事情,可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想了想,还是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而且他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在意这些事情的人。
封慎看她一直不走,拿了个轻省的袋子递给她,汪知意伸手接,胡同里传来几声咳嗽声,她指尖顿住。
咳嗽声又湮没在呼呼的风声里,封慎看她:“怎么了?”
汪知意回过神,冲他笑:“还给你买了身大红的睡衣,我妈说结婚那天都得穿红的才行。”
封慎看了眼袋子里的睡衣,默了片刻,回道:“结婚那天,等酒席一散场,我就得连夜赶去内蒙,那边有些急事儿。”
汪知意睫毛眨两下,虽然她对新婚夜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每临近婚期一天,她的紧张就会多一些,现在就像是头顶悬着的那把刀在快要落下时,突然被人喊了刀下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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