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抱歉,殿下。我不想让您感到不安,殿下。”他说着,帽子下的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他从来到奥斯堡后就一直戴着那顶傻帽。我会很难过地藏起如此美丽的头发。他只要一秒钟就能把贵族带进她的床上。
我不会脱下它。
我气呼呼地将画笔还给他。“好吧,随便你怎么浪费你的生命。”
珍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指向一个高个子的身影。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我转过身来。
塔里昂!你为什么……
美丽,只有神灵才拥有的美丽,凝视着我。他黑色的、闪亮的鬃毛在早春的微风中飘扬。他的锐利的眼睛比我父亲曾佩戴过的任何珠宝都要明亮。在他高贵的鼻子下面,他干净的胡须显露出一张像他最喜欢的剑一样锋利的下颌。他步伐自信,手里拿着一卷毯子和篮子,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他打扮起来真不赖。马夫,不记得我们还有事吗?
我戴帽子的朋友耸了耸肩,对我鞠了一躬,然后跟着Jen走回屋里。Jen和公爵交换了一个眨眼的动作,他给我的男性朋友投去狭窄的目光。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感觉僵住了。
“早安,亲爱的。”我从听到他低沉的声音时打了一个寒战。“介意我插嘴吗?”他拿着篮子和毯子。
我想我们可以去一个地方放松一下,吃点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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