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让你比我杀死一只巨大的被诅咒的蜘蛛还要惊讶?
你是格雷斯通。这是预期中的。
一股寒意穿过我的身体。以前,这样的语言听起来像是一个病人的空洞说辞。但是从我叔叔那里,它巩固了我一直以来的目标。我转过身去,压抑着巨大的笑容试图突破。
我是格雷斯通,我该死的兄弟也是格雷斯通。
“瓦内莎,我哥哥在城堡里吗?”
她摇了摇头,她柔软的脸颊在我双层衬衣上摩擦着。“自从你离开那天起就没有过。”
我用力敲打马车,直到木头裂开。“驾驶员!去红灯区!”我感觉马车在转向不同的方向时摇晃起来。
侄子,我理解男人有他的需要,但是带着你的妻子……
哈哈,不,我只是去那边带回一个白痴。
门闩上的螺栓被踢飞,酒馆的顾客和工作人员都僵住了,他们知道走进来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人。瓦妮莎跨过门槛,木屑散落在地上。我希望她不要踏入这个地方,但她坚持要跟着来。她说她“想体验这座城市的一切”。她四处张望,检查肮脏的环境,不害怕放荡不羁,她研究那些来这里的男人和为他们服务的女人。我理解她的好奇心毕竟她的母亲在生下她之前就曾在这样的地方工作过。我的叔叔带着恼怒的表情跟在瓦妮莎后面走进来。
“真的是约书亚吗?这个地方?”他从一个叫约翰的人那里偷了一杯蜂蜜酒,闻了闻里面的东西差点儿吐出来。我发现一位长着杏仁眼和尖下巴的深褐色头发女招待,她看起来像亚洲人,但在这个世界上她更像是来自遥远东方刘国的外国人。我走过去时,我的剑在斗篷上发出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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