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条客说得对。这都是我的错。我急于证明自己,太过心切想要变强。尽管满怀力量,但我的胸口却感到空荡荡的。所有的努力、训练和冥想,全都因为我的愚蠢而白费了。只是由于真正的神明的恩典,我才活了下来。但是还能撑多久?我一直记得那个通知。时间有限。它所说的血脉是什么意思?

        谢谢。我祈求上方之地。

        穿过隧道,我问:“还有多远?”我的声音像千层叠起一般共鸣;还有什么改变了?

        “再走两分钟就到了。我们只要沿着墙上的电线走就行了。”北夜说,她的胳膊挽着贝阿特丽斯,后者提着一盏灯笼。我感觉到她们之间比仅仅是密探和她的暗影守护者之间的关系更深入。

        你之前拉过的东西。一个警报器?

        北野点了点头,但转过身去,目光落在我身上。“他们应该带领我们走向正确的——”

        “退后。”我抽出了被黑色包围的刀刃。

        我听见许多愚蠢的人在隧道中疾速奔跑的脚步声。他们的速度告诉我,他们是二等和三等的人。在黑暗中,尖叫声在地下回荡,如同苍蝇一般,他们死去时我甚至没有移动我的刀刃。他们用刀和匕首击打石头,在背后摇摆浮动着回到主人身边。

        他站在中间,脸上带着丑陋的笑容,瘦削的手插在口袋里。剑和刀围绕在他的周围。“真巧又见面了。”他夸张地鞠躬。“您的恩典。”

        我向前一步准备战斗,弄臣却退了回去。“哇,哇,哇!我不是来打架的。只是想帮你个忙。”

        我继续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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