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掠过江夏府檐角,卷去阶前残叶,散尽数日以来的沉郁哀伤。
刘宁下葬已过数日。
临江城池身处乱世,从不因一人离别停滞。城外江水奔涌,军营号角声声,士卒C练、车马往来,尽是乱世常态。府中悲伤渐淡,唯有Y承心中执念,愈发坚定。
这几日他独居别院,未曾沉溺伤怀。长坂坡惊险经历、病榻相伴时光、少nV临终心愿,一一在心间浮现,洗去满心悲恸,留下一颗赤诚本心。
昔日隐於深山,挽弓逐兽,所求不过一己安稳。本yu避乱世纷争,图山野清静,然世道崩离,从无独善其身之理。
放眼望去,山河破碎,黎民流离;弱r0U强食之下,白骨露於野。若一味避世,纵有绝世弓术,亦不过是虚度光Y,既辜负一身所学,更背弃了刘宁那句「愿天下安宁」的赤诚心愿。
心念至此,Y承彻底勘破迷局。避世自保,乃懦夫苟活;执弓护民,方为武者立身。
他抬手抚过背後长弓。木纹温润,曾伴他走过数载山居岁月;自今日起,此弓不再猎山林走兽,唯护乱世苍生。
天光初亮,霜气微凉。
Y承换上素净布衣,敛去山野闲散神态,举止沉稳端凝。整束衣衫,负弓於背,缓步走出别院,往议事堂而来。
往日他只往後院送药,甚少来往前堂,门下守卫虽见过数面,却不知其来意,连忙上前询问。
Y承直言yu求见刘公,守卫不敢擅断,依礼躬身入内禀报,等候传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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