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太医院的方向相悖,」他道,「你确定?」
「确定。」沈知微道,「太医院的方子是温补为主,补的是正气,压的是寒意,方向本身没有错,错在他们不知道您寒毒的根结在哪里,补得越多,反而把寒气压得越深。」
她停了一停:「我的方子,是疏不是补,先把压住的东西松开,让寒气有地方走,再配合针法一点一点引出来。」
裴晏盯着药方看了片刻,没有再质疑,把药方折好,收入袖中,站起身。
他站起来的瞬间,沈知微微微仰头,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人有多高。
她在现代也算高挑,但此刻对着他,却有种被微微压住的压迫感,不是恶意的,只是那种天生的气场带来的,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把脊背挺直。
她把脊背挺直了。
裴晏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什麽东西一闪而过,太快,她没能捕捉清楚。
「医馆的事,」他道,「明日会有人去办,後日你便能拿到地契与牌照。城南的铺子,我让人选了一处,位置不差。」
沈知微点头:「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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