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街上,他是强撑着的,那种撑是强力压制,靠意志力和多年的气息锤链,把寒毒的翻涌按在皮下,不叫旁人看出来。今日,经她昨日施针压制之後,气sEb昨日好了许多,唇sE回了一点血气,站姿也稳了,不再有昨日那种细微的偏斜。
但根子没动。寒毒还在。
她走进厅里,在主位旁侧的椅子上坐下,不慌不忙地开口:「王爷。」
裴晏转过身。
这是沈知微第一次正面看清他的脸。
昨日街上,她蹲在他面前施针,视线大半落在他的手腕与脉象上,没有仔细看。此刻对面而立,才算看清楚了——眉眼凌厉,骨相深峻,五官说不上是寻常意义上的俊朗,但有一种压迫感,冷白的肤sE透着久病之人特有的薄透,那双眼睛极深,黑沉沉的,像一口深井,不见底,也不叫人轻易窥探。
他打量她的目光不加掩饰,直接而专注,像是在评估一样东西的价值。
沈知微没有回避,只是平静地回视着他,等他说话。
两人这样对视了片刻。
裴晏先开口:「昨日,是你。」
不是疑问,是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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