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刺史不认识对方,骤然有人插话也十分不悦,但皱眉半晌,还是问解莞,“关于这装硝爆竹的制作,解娘子可有了解?”
他也不敢保证陛下那边是否有活口,自己随便交个人上去,又会不会适得其反,反误了己身。
要知道圣驾在他这里遇刺,无论如何他都逃脱不了责任。查得好,或许还能将功补过,保住一条小命,若是查不好……
刘刺史话锋一变,解莞立马感觉到了,没敢有任何耽误,“具体制作方法我不清楚,但我听人说,里面那粉末好像是道士炼丹时炸炉炸出来的。”
常州城外就有道观,即便那些道士不知道,顺着解莞这些爆竹里的粉末往下查,也总能查出些线索。
进去时日头正好,出来时已经是金乌西坠,一众人被风一吹,都觉背脊发凉,冷汗浸衫。
姚娘一直为解莞捏着把汗,更是哭出声,“吓死我了,好好地怎么查到了娘子这里?”
“有人举报的吧。”赵诚说,“不然咱们就卖了那么点,哪有几个人知道。”
“别让我知道是谁这么缺德!”姚娘恨恨咬牙。
解莞的目光却落在那道独自走在后面的修长身影上,“方才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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