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本以为搬出里长能叫孙丰年忌惮,谁知孙丰年并没答话,反倒转头看向一旁坐着的那个妇人。
孙丰年看过去时,范三娘一脸平静地任他打量,看不出喜怒。
他不禁想起王婆子来之前这娘子同他说的那番话,眉心一跳。
他从未跟这样的人打过交道。
这妇人起先一登门,先是说明来意,接着便拿出一张五十两银子的银票递到他手上,说:“沈郎君说两家父母虽早年已立过约,但还未正儿八经地下聘。且听闻你这些年养育小娘子很是不易,另外十两银子就请一道收下吧。”
彼时他颤颤巍巍地接过去,仔细端详着那张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银票。
却又听她道:“不过我来时还听村中人说孙公对里长家的那位郎君很是欣赏,可有此事?只是可惜,你家的大娘子已经出嫁,家中似乎没有哪位尚未婚配的娘子可以许配给他家了。”
那时她才将话说完,孙丰年立刻就觉得自己手里那张银票变得烫手起来。
可不等他说话,那妇人的眼神就望了过来,道:“沈郎君还说,你当年未曾见过两家写定的婚书,兴许不肯轻信他。倒也无妨,他已叫我将婚书带来,说也可叫你一观,好辨明真伪。不过这婚书至关重要,若有人毁婚可凭此去官府请人主持公道,毁婚者当徒一年。故此沈郎君一直以来都带在身上,不敢有丝毫损毁,您也需小心些。”
说完,就往怀中掏去。
乡下人定亲只要找个媒人上门说和,再给了聘礼就成了,到官府也是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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