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离开,孙巧儿笑说:“就你脾气好。这糖是哪儿来的,你自个儿买的?”

        傅媖摇头:“沈家送来的,我藏起来没叫他们看见。”

        糖可是贵物,村里的孩子鲜少能见。

        只有逢年过节或者谁家办喜事才有机会得那么一两块甜甜嘴。

        但也不是每家都有,大多数人家还是买些香瓜子,巧果一类的来待客。

        思及此,孙巧儿满意地点点头。

        方才她已细细问过媖娘,沈家人重视这桩婚事,来日想来也不会薄待她,如此她便可放心了。

        “可见他是个有良心的,这么多年还将这门婚事放在心上,并未食言。虽听说他眼下已没了官职,有些可惜,但我觉着也好。镇子上的日子也热闹,咱们两个还能做个伴,时时见面。况且在人家那里坐馆一月高低也得有几贯钱,想是吃喝不愁,说起来也体面。

        傅媖不置可否,只是微笑听着。

        八字没一撇的事,谁知道日后如何,她尚且还没见过沈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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