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晔一拍桌子:“我们今天是文学研讨会,不是市场营销会。”

        张潮面无表情地道:“我的书销量超过500万册了。”

        白晔都炸了,差点把茶杯扔过去:“你除了500万就没有别的可说的吗?”

        张潮道:“我编剧的电影票房8000万,我改编的漫画销量快700万册了。”

        白晔吼道:“那只是你!特例不能代表全部!”

        张潮道:“《青春派》的双雪峰去年单单稿酬是5万,周边收入超过了10万。马伯慵出版了两本书,销量都超过了15万册。”

        张潮想明白了,对付这种老油条,不是在理论层面上和他空对空,而是要直接撕开那个他们拼命粉饰的现实——

        国内的文学批评,无论从精神层面还是物质层面,对创作没有任何价值可言。他们唯一把持的就是所谓的“话语权”。

        而这种话语权来自于批评家的体制内身份和资源掌控。

        白晔在自以为高明地宣称“80后作家大部分只是走上了市场,而没有走上文坛”时,恰恰没有意识到,比作家更要服从市场的应该是批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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