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听得营州沈氏,再听到佥都御史,心中不由突突跳了几下,暗自庆幸刚才没有贸然请车中人下来当面询问,不然就太冒失了。
他看了看那籍册和路引,确定没问题后才打开了那张名帖。原以为是车中那位沈小姐的父亲的名帖,没想到打开后发现名帖上的人姓柳。
柳……柳明远?
县丞心中一惊,手中名帖差点掉到地上。
京城和营州都离得远,他对那边的人和事都不太了解,只知道个大概,但这位柳明远柳先生在青州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是前国子监祭酒,三年前辞官回乡,据说在一章姓人家做西席。这个章家……莫非就是眼前人所说的章家?
沈小姐和离归京,手中拿的却是柳先生的名帖,可见与柳先生熟识。那章家能请到他做西席,想来也是这个儿媳出的面。有这样一个厉害的儿媳……章家为何要和离?
嗯,看来是这家人得罪了沈小姐,沈小姐休夫了,和离不过是给章家留些面子罢了。
县丞自觉了解到了事情真相,深吸一口气,恭恭敬敬地将名帖等物都递还回去,道:“不知兄弟贵姓?”
男人拱手施了一礼,道声不敢:“免贵姓高,单名一个胜字。”
县丞哦哦两声:“高胜兄弟,劳烦你给沈小姐传个话,请她稍候片刻,待我们现场查探一番,确定是贼人作乱没有其他问题之后,她便可以走了。不过……还请留个人在这录个证词,以供入档存入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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