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县距京城三十里,路上不耽搁的话一天就能到。

        卫渊手上擦刀的动作一顿,指腹微微收紧:“她……现在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部下不解,茫然回答:“挺好的啊,吃得香睡得好,路上走得也不快,我离开来报信时看她气色还挺好的,就是偶尔面上有些愁苦,不大高兴的样子。”

        “为何?”

        “啊……”

        部下语塞,心中腹诽:人家好好地在家待着,您用这种手段逼人和离,强迫她入京,她能高兴吗?没喊打喊杀已经脾气很好了。

        但这番话自然不敢说出口,只能绞尽脑汁润色一番:“她嫁去章家三年,一直以为长辈亲善妯娌和睦夫妻恩爱,结果不过是个知府之位,章家就把她卖了,之后还想打劫她的嫁妆。她曾视作家人的人这般待她,她伤心难过,自然愁苦。”

        卫渊闻言眉头微蹙,口中喃喃:“她会为这种事愁苦吗?”

        “当然会了,”部下笃定道,“一个女子,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找个好夫家。她当初本就是仓促下嫁,已经很委屈了,章家这种破落门户竟还敢这样待她,如何能不愁苦?”

        更愁苦的是才跳出一个火坑,又即将被迫嫁入镇国公府,不知是不是另一个火坑,前路可谓一片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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