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不是命运，」林予棠看着她的眼睛，「我怎麽会在那天晚上去天台？你怎麽会在那天晚上去天台？首尔那麽多天台，其他时间都不去，偏在那天晚上去同一个——这不是命运是什麽？」
姜秀兰看着她，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你说得对。」她笑了，「这不是偶然，是命运。」
两个人对视着，都笑了。那笑容里有重逢的喜悦，有这一年来所有等待的意义，也有一种「终於」的释然——终於又见面了，终於可以不用再假装了，终於可以在一起了。
风吹过来，吹起了姜秀兰的头发。几缕发丝飘到林予棠的脸上，痒痒的。林予棠伸手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柔软的。
姜秀兰的呼x1停了一拍。
林予棠的手指停留在那她的耳後，没有收回来。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的位置轻轻画了一个圈——那个动作极轻极慢，像在抚m0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予棠。」姜秀兰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麽？」姜秀兰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危险的沙哑。
「知道。」林予棠的声音也很低。
「你在m0我的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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