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棠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深褐sE的、温柔的、此刻泛着水光的眼睛。
「因为以前说了怕你觉得我轻浮。」她说，「现在不怕了——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走。」
姜秀兰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安静的、无声的流泪——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予棠的手背上，温热的。
她别过脸想擦掉，林予棠已经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拭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你真是……」姜秀兰x1着鼻子，「你真是让我没办法。」
「那就不要有办法。」林予棠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微微泛红。
姜秀兰看着她泛红的耳朵，嘴角慢慢翘起来——原来她也会不好意思。那个平时冷得像冰山的林予棠，在她面前也会耳朵红。
「予棠。」姜秀兰忽然叫她。
「嗯？」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里见面吗？」
林予棠点点头。她当然记得——那个晚上，她推开天台的铁门，看到一个nV人站在栏杆边，风吹起她的头发，背影孤单得像一只被遗弃的鸟。
「那天我真的差点跳下去。」姜秀兰的声音很轻很轻，「不是因为想Si，是因为太累了，累到觉得活着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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