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门口。
门关上了。
休息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林予棠坐在化妆台前，姜秀兰站在门口。
两个人隔着几米的距离，谁都没有先开口。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一下一下，像心跳，像倒数计时。
姜秀兰先动了。
她慢慢地走过来，脚步很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林予棠的心上。
她走到林予棠身後，站定——化妆台的镜子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穿黑sE演出服，一个穿白sE礼裙。
黑白分明，像一幅画。
姜秀兰伸出手，轻轻搭在林予棠的肩膀上。指尖触碰到肩头的瞬间，林予棠的身T微微震了一下——那个温度，她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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