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意识和无意识之间徘徊,醒来只够让身体里的疼痛将他再次推回去。最后,他被一阵轻柔的敲击声唤醒,那是伴随着温柔关切的鸟鸣声,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拍打。
罗恩努力抗拒迷雾,强迫自己的思维集中起来。
他的精神不仅受伤,身体也一样。他全身都被烟灰覆盖着,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因为热气而变得通红且充满怒意。罗恩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浅,敲击声变得更加急促,使他集中注意力于眼前的任务。
罗恩努力地从戒指中取出了治愈药水。
一阵剧烈的疼痛穿过他的身体,他的手指紧握着小瓶。罗恩全身每一个肌肉都绷紧了,低沉的呻吟声从他嘴唇间溢出,他喉咙太紧张,无法发出其他声音。
再一次,昏迷的威胁笼罩着他,要保护他的心灵免受痛苦。但罗恩奋力反抗。他强迫自己的眼睛颤抖着睁开,将药水移到唇边。他用拇指打开瓶塞,将药水倒入喉咙。
这并没有缓解他灵魂中的痛苦,但他的痉挛肌肉逐渐平静下来,喉咙放松。它允许更多的治愈液滴入他的嘴里,慢慢地,他的背部挺直起来。
罗恩在他推自己起来时哼了一声,看着他的房间。
一块与他手掌大小相仿的水晶石躺在他的身旁,刻在其表面的符咒隐约发光。
信标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他们设法回到了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