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裴羽,是裴昀的亲弟弟。」男子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莫名的悲哀,「当年质子入大梁,被送走的本该是我,是哥哥替我去了。这二十年来,我一直潜伏在北朔主和派中,试图寻找他的下落。」
沈璧愣住了,她从未听裴昀提起过他还有个弟弟。
「三个月前,长安归墟阁大火,哥哥确实受了重伤,但他并没有Si。」裴羽看着沈璧,眼神中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苏先生救走的是他的替身,而真正的哥哥,被皇帝秘密关押在了长安地底的幽冥牢中。皇帝想要他手里的另一份证据,一份足以让北朔彻底臣服的证据。」
沈璧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替身?幽冥牢?这一切竟然又是一个巨大的Y谋!皇帝利用了她的感情,利用了苏先生的营救,将裴昀彻底掌控在手中。而她,竟然在江南安稳地生活了三个月,以为自己获得了自由。
「哥哥知道你在江南,他让我把这枚玉佩带给你。」裴羽从怀中掏出一封被鲜血浸透的信,递给沈璧,「他说,如果他回不来了,让你拿着这封信去北朔,找大将军拓跋宏。那是他的亲舅舅,也是唯一能护你周全的人。」
沈璧接过信,手颤抖得厉害。她没有看信的内容,而是SiSi地盯着裴羽,眼神中透出一种毁灭X的疯狂。
「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他能安排我的人生?」沈璧冷笑一声,猛地将信撕成碎片,随手扬在空中,「裴昀,你欠我的,还没还清。你想Si在长安?没那麽容易!」
她转过身,看着苏先生,眼神中充满了决绝。「苏先生,多谢这三个月的照顾。阿蓝Si了,沈璧要回长安了。」
苏先生看着她,长叹一声:「我就知道,这江南的烟雨,终究留不住你。沈璧,你可知此去长安,便是九Si一生?」
「九Si一生又如何?」沈璧握紧了手中的断剑,嘴角g起一抹凄美而凌厉的笑,「长安欠我的,我要亲手拿回来。裴昀欠我的,我要他用一辈子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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