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巨响。

        蜡丸中喷涌出大量的磷粉,在接触空气的瞬间剧烈燃烧起来。漫天的证据在火光中化为无数燃烧的碎片,随着风雪飘向长安城的各个角落。那些信件上的字迹,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清晰,足以让周围所有的禁卫军与官员看清真相。

        「你……你这疯nV人!」皇帝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沈璧竟然会用这种同归於尽的方式。

        「裴昀说过,这世上没有洗不乾净的脂粉气,只有洗不乾净的人心。」沈璧站起身,尽管浑身是血,她的脊背却挺得b任何时候都要直,「皇上,这场戏,沈璧唱完了。接下来,该您自己去面对这天下人了。」

        愤怒的皇帝夺过身旁侍卫的长刀,猛地劈向沈璧。沈璧举起裴昀的长剑迎击。只听「锵」的一声脆响,那柄陪伴了裴昀十年的名剑,在皇帝疯狂的一击下,竟然齐根断裂。

        断剑的碎片划破了沈璧的脸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沈璧看着手中的断剑,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解脱般的平静。她看着皇帝那张因为恐惧与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在漫天火光与飞雪中,显得那样惊心动魄,美得让人心碎。

        「裴昀,我来找你了。」

        沈璧纵身一跃,如同一只折翼的红蝶,从高高的汉白玉护城河桥上坠落。冰冷的河水瞬间将她吞噬,激起一圈细小的涟漪,随即被漫天的风雪覆盖。

        皇帝冲到桥边,看着那湍急而冰冷的河水,脸sE苍白如纸。他知道,沈璧或许Si了,但那些燃烧的证据,已经成了他这辈子都无法抹去的噩梦。长安城的百姓会看到,朝中的大臣会看到,这座江山的基石,已经开始崩塌。

        「搜!给朕搜!活要见人,Si要见屍!」皇帝的咆哮声在空旷的g0ng殿内回荡,却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长安城的雪,依旧在下。那场惊天动地的激战,彷佛只是一场短暂的幻梦。禁卫军在护城河下游搜寻了整整三天三夜,却连沈璧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找到。有人说她Si在了冰冷的河底,屍T被鱼虾啃食;也有人说她被神秘人救走,隐姓埋名去了江南。

        而在长安城外的一处偏僻山谷中,一名姓苏的先生正坐在一座新坟前,手里拿着一柄断裂的长剑,自言自语:「裴昀啊裴昀,你这条後路留得可真险。若不是我早有准备,这丫头怕是真的要陪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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