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您所愿，沙夫人，”李恒说。
一道银色的光弧划过空中，拖着一个纯净的音调。再一次，月光和冬天寒意充满了何予的心灵感知。崔宝的眼睛睁大了，只有沙香的一推才把他推开。随后的一瞬间，何予几乎不敢相信——沙香会为别人冒险的想法看起来简直是荒谬的。事实证明，她根本没有冒任何风险。
她没有这样做，而是举起了戴着手套的拳头。她打入剑光弧中，同时激活了一种技巧。金棕色的土气环绕在她的手上，给人一种坚实石块的印象。这是一种幸运地比李恒精神更弱、更不明显的印象。尽管如此，这已经足够了。李恒的技巧在撞击下破碎——但沙翔的技巧也没有经受住接触。她们两人的技巧都被打得粉碎，互相抵消。
“你的进步是有目共睹的，教派姐妹，”李恒说着微微点了点头。
“很高兴你注意到了，”她说，甩了甩手，还像个傲慢的孩子一样说话。
“这还不够，”他说，他的姿势微妙地变化，准备发起攻击，只有和他一起练习了数月的人才能注意到这一点。
“不一定的。”她说话的时候，崔宝从与何宇相反的方向冲向李恒。
李恒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将他半成形的攻击转变为防御。但是崔宝同样轻松地适应了，像一条火舌一样扭曲着李恒等待中的剑。他的斧头在击出时唱歌，现在处于李恒的防守之内。
他在李恒的肋骨上抓住了。他的袍子上绽放出红色。崔宝用另一把斧头勾住了李恒的手腕。一瞬间，似乎崔宝占据了上风，但随后李恒却已经退开几步。唯一表明他使用了某种技巧的迹象是飘雪的微弱印象。然而，崔宝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李恒，他继续发动攻击。
令何宇大失所望的是，他发现沙香正满意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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