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持玉印，第一次来到云峰宗外门弟子手册阁。作为一名第一境界的外门弟子，他只拥有无限制地进入一楼的权利。一旦他晋升到基础和身体精炼，他将分别获得第二层和第三层的完全访问权限。如果他想浏览更高层次的内容以及其中包含的技术，他需要某种形式的豁免。获取它最简单的方法是通过完成宗门任务来赚取它。
当然，这让他处于一个艰难的境地。在气聚阶段中期，他除了完成简单的杂务之外，很难完成其他工作。如果没有额外的资源，他唯一能与其他第一界弟子保持同步的方法就是烧掉他的周薪和任何他可以用来购买灵石的其他东西。花费他辛苦积攒起来的宝贵几点门派积分在他的关刀上很痛苦，而且花了他将近两周的时间才收集到足够的积分，他觉得自己可以负担得起武器的基本艺术。他是总积分最多的人，这对他来说几乎没有意义，因为他在修炼方面开始时落后太远。
他正在浏览着数量有限的关刀艺术品，突然有人轻咳清嗓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一个穿着黑色长者袍子，白边缘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他的脸开始出现岁月的痕迹，在眼睛周围形成了笑纹。
何宇立刻深鞠躬，不敢说话。长老的气场令人毛骨悚然——或者说，是缺乏这样的气场。他迄今为止遇到的每个更高境界的修炼者都有一种精神重量跟随他们并压迫世界，即使他们的精神受到抑制。张丽芬给人的印象是深不可测、令人窒息的深度。任煌是一团吞噬一切的烈焰。文长老是一个充满生命力的无尽古森林。但这个——这个长老是空的。他没有任何标志来标记他的存在。
“这就是那个引起我徒弟兴趣的年轻人，”长者说。
何宇不敢回应。他唯一能想到的原因是，长老的灵气太过浩瀚，远超他的理解能力，以至于他根本无法领悟。
此外，他没有被命令说话，而且他早就学会了在宗门长老面前闭紧嘴巴。不要管他很恐惧。这位如此强大的宗门长老有什么理由亲自找他？
“你的舌头呢？你不会说话吗？”老者问道。
长者说话的方式让他感到有些熟悉，仿佛在他的脑海深处萦绕不去。“这位向尊敬的长者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够了。我对你的讨好没有耐心。这一区域里没有其他人，我已经确保我们不会被打扰。我是长老蔡伟哲。我已光临于此，或者至少是一个投影，所以提问吧。
这一切都太过分了。“发生什么事了？”他问道，没等自己反应过来。“这位真诚地道歉，”他匆忙补充说，同时又鞠了一躬。
蔡长老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听起来一点也不像贺羽心目中的长者。“如果天意如此，张立芬会在你变得有名之前就把这个习惯改掉，我必须经常处理的事情。”
他花了一会儿时间才把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老者一开始看起来如此熟悉，因为他对正式性的漠视与张丽芬独自相处时表现出的态度相同。这解释了她从哪里学来的东西。当他们提到自己的师父名字时，她从未给出，但她提到了她的师父来自第八界域——神魂升华。这可能解释了投影和他存在的精神重量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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