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一声尖锐的响声打断了沙香的回答,任煌掴了她一个耳光。何宇满意地想,他看到她眨眼驱散泪水。
“如果你认为打醒一个几乎苏醒的同门师兄弟是合适的,那么我可以作为你的对手吗?”任煌问道,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这一个不配冒昧,”沙香说,低头行了一个礼。
“不是我问你有没有资格,”任煌说。沙香明显地僵硬了,然后,核心弟子命令道:“打我。”
一抹红晕爬上沙香的脖颈,何宇看不出是羞愧还是暴怒。无论如何,他都要好好享受这场表演。尤其现在第一年入门弟子全部聚集在他们三人身边。
我说,打我。
“如大哥所愿,”她回答道,然后挥拳向任煌的腹部打去。
核心弟子像山一样静止。打击连接得足够好,但任煌甚至没有眨眼。沙香皱着眉,摇了摇手。
“难怪你需要推着婴儿车走路,”他说。
现在轮到何宇脸红了,他不能完全否认任煌的评估,但一定要这样说吗?而且是在所有人面前?
“再来一次,”任煌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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