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辟二人对视一眼,这是很不好的一个信hào,二人连忙走到孩童近前,秦琼开口道:“小孩儿,你母亲乃是高家贼人所害,为何要责怪吾等?”

        少年不大,不过十三四岁,脸上的青涩依旧可见,但丝毫没有面对陌生人的胆怯,而且此人还是已经声名赫赫、恐怖如斯的秦琼,秦大魔王。

        少年脸颊上还留有两道清晰的泪痕,开口道:“杨子川在时,虽然对我们剥削严重,但好歹没有战患,日子熬一熬也能过得去,但如今你们掌管了玄菟,降了税赋,我们欢欣鼓舞,以为遇到了明君,以后便是好日子,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战争,我母亲虽是死于敌人刀下,但实际上是被你们害死的,你们才是罪魁祸首!”

        “你秦琼赢得了敌人的畏惧,却让他们的主将发誓屠尽玄菟百姓,你让我们怎能不恨你!你们的霸业与我们何干!”

        少年说罢,使劲抱起自己的母亲,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了一个小木车上,渐渐地离开了刘辟二人的视野范围。

        “这...”

        秦琼怎能不知道小男孩的想法!

        秦琼以前在东州历城是一个小吏,哪里还不知道官场的黑暗、**,与民间百姓的疾苦,大量田地被侵占,使百姓流离失所,孤苦无依。

        而在刘德身上,秦琼真得看到了欣欣向荣的局面,而不是暮气沉沉,众将士虽有私心,但都齐心协力,劲往一处使,在主公的带领下,打下如此美好的局面,百姓们也都能吃饱饭,甚至在去年冬季,冻死者寥寥。

        如此,更加坚定了秦琼为刘德效力奋死的信念,开创盛世,怎能没有伤亡死难,如果能建立一个太平盛世,叫自己去死,又有何妨!

        秦琼并没有因为小男孩的一席话而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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