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绾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她的目光太平静了,平静到不像一个活人。
那种平静不是忍辱负重,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她的灵魂已经从那具躯壳里cH0U离了出去。
「陈彦斌Si了。」她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沈鹤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像一头被挑衅的猛兽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他审视了她很久,久到走廊里传来宴会厅的喧闹声,久到远处有人喊了一句「乾杯」,久到顾绾的手心里那团纸条被汗浸透。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好看得让人毛骨悚然。
「谁告诉你的?」他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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