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霈对此半信半疑。
他女儿何等招蜂引蝶,他是清楚的。
回扬州不过两年,出门次数屈指可数,就有不少豪族少年打听她的行踪,蹲守她的途径之地。
那个萧决,真要是不为所动,他反倒有所怀疑——若是个和谢芳一样,喜好娈童的呢?
不过这也并非重点。
谢霈定定望向女儿,良久才道:“说说你在长安的事吧。”
博山炉吞吐云雾,守玄居的空气沉静了下来。
兰莳手边正放着一卷《尚书》,她随手拿起,一边拂过上面的文字,一边道:
“我七岁那年在长安病重,阿父还记得,那时阿母给我找来的大巫说了什么吗?”
谢霈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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