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做这种事。
被药力逼出来的冷汗浸透中衣,紧贴着兰莳的脊背,冷到骨头缝隙里。
兰莳昏沉沉想:
要不要直接将下药之事告知琅琊王夫妇?
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开口容易,但这一开口,事情就不在她掌控之中,祸虽是郁修惹下的,但解决她,可比劝说郁修容易。
她唯一的生路,就是赶在药效完全发作之前,尽快回家。
可回家也不是件易事。
今夜是小正月,街头桥上各处摩肩接踵,到处都是看花灯的百姓。
她若是郁修,一旦得到她中途离席的消息,必派亲信卫兵混入人群之中,装作贼匪作乱,就能将她趁机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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