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得发冷的医院走廊。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哑,像压着什麽东西:“你妈出车祸了,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他那时在做什麽?
在见客户?在加班?在算那批港口货柜的滞留费?他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那时很烦,很累,脑子里全是明天要交的东西,只能捏着眉心说一句:
等我忙完。
他好像最後也没赶回去。
那段记忆在脑子里一晃,快得像刀光,晃完了却不走,偏偏扎在人最软的地方。
“广年?”
贾氏又叫了他一声,声音b刚才还轻,像怕他这回活回来,魂还没完全归位。
祁广年看着她,喉咙里那GU火似的乾疼忽然又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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