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间有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你先放开。”陈凡说，语气里有一丝罕见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自然。
“不放。”林小鹿不撒手。
王胖子从旁边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混混，喉咙滚了一下，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哥，咱们下次还是换个和平点的庆祝方式吧。”
“你挑的地方。”陈凡说。
“我下次挑图书馆。图书馆总不会打起来吧。”
陈凡没忍住笑了一声。
林小鹿终于松开了手，但退开的时候飞快地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她假装在整理刘海，耳根红得能照亮整个酒吧。
陈凡看了看外面逐渐停歇的巷子。
那些混混已经开始相互搀扶着往外爬了，赵龙走得最早，连手下都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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