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N1TaMa刚才那一杆左手打的?你告诉我你怎么练的?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宿舍偷偷练了什么功法——”
王胖子还在持续输出,嘴里的啤酒沫都没顾上擦。他们已经换到了吧台旁边,林小鹿的两个室友也凑过来了,一人端着一杯J尾酒,正在b问陈凡“你是不是T育生”。林小鹿坐在旁边不吭声,但她脸上一直带着笑,手指绕着发尾转了一圈又一圈。
陈凡听着他们吵,偶尔搭一两句,大部分时间在喝冰可乐。
玻璃杯里的冰正慢慢融化,叮当碰着杯壁。他靠在吧台边,难得放松了一下肩膀。前世的工地中午,工友们打完台球,也会这么吵。那时候陈建国的腰还没坏,会端着搪瓷缸子在旁边乐呵呵地看。李秀兰会骂他们父子俩不务正业,但手里端过来的绿豆汤是冰好的。
他在想周末要不要再带父母去吃顿饭。
然后他放下了杯子。
他的耳朵捕捉到了酒吧外面的动静。不是音乐声,不是行人的脚步——而是车门开关的声音。很多辆车,发动机还在怠速运转,排气筒的低频震动透过酒吧的地板传了上来。然后是脚步声。不是一两个人,是很多人。皮鞋、运动鞋、靴子,踩在人行道上的声音混成一片。像一群蝗虫集T降落在马路牙子上。
王胖子还在举着啤酒瓶高谈阔论,完全没注意到。
林小鹿发现了。她一直在偷偷看他的侧脸,看到他忽然不动了,眼神变了,她心里也跟着紧了一下。
“怎么了?”她小声问。
陈凡站起来。
“胖子,带小鹿和她室友从后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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