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娜猛地转头。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距离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所有东西——宋安娜眼底压抑了三天的、七年的、甚至更久的东西，和盛以棠眼底明晃晃的、不加掩饰的、带着挑衅的温柔。
谁都没有动。
空气里有什麽东西在劈哩啪啦地燃烧。
「你们——哎哟！」
小林推门进来，看见这个画面，瞬间僵在门口，然後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关上了门。
「对不起打扰了我什麽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种「我完蛋了」的绝望。
盛以棠终於退开了一点，脸上带着笑，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宋安娜垂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然後抬起头，用一种盛以棠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
那个眼神里有挣扎、有克制、有慾望、有犹豫、有理智和感X在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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