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娜盯着萤幕，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想说「你赢了」，但打了两个字又删掉。她想说「这不重要」，但又觉得这句话太假。
最後她回了一句：
「明天见。」
然後她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十八岁的盛以棠在镜子里看她的眼神——弯弯的、亮亮的、带着一点狡黠，像一只偷吃了鱼的小猫。
原来那个时候，她也看见我了。
宋安娜把手臂搭在眼睛上，无声地笑了。
她笑得很好看，只是从来没有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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