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学习。」她说。

        其实不是。

        真实的原因是,她大学四年,心里只装得下一个人。那个人在舞台上穿着白纱裙跳舞,雨水打Sh了她的衣服,也打Sh了一个书呆子的心。

        但宋安娜不会说这些。

        她这辈子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把所有情绪都压进x腔最深的地方,然後盖上盖子,用法律的理X浇上一层水泥。

        「好可惜。」盛以棠叹了口气,语气似真似假,「你要是谈恋Ai了,一定很专一。」

        「为什麽这麽觉得?」宋安娜忍不住问。

        「因为你这个人,做什麽都专一。」盛以棠托着下巴看她,「学法就做律师,喝咖啡就喝美式,看书就看刑法……喜欢一个人,应该也会喜欢很久吧?」

        宋安娜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今天先到这里。明天我需要你提供一份详细的时间轴,从你们结婚到离婚,所有关键节点。」

        「好。」盛以棠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宋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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