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两点整，宋安娜的办公室门被敲响。
她站起来，下意识地整了整衬衫领口。浅蓝sE的丝绸面料贴合着她的身形，锁骨下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平时她穿衣服恨不得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子，今天却破天荒地松了两颗。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
「请进。」
门开的瞬间，一GU淡淡的白茶香水味飘进来。
宋安娜抬起头，呼x1微微一滞。
盛以棠站在门口，穿着一件N白sE的针织衫，搭配高腰阔腿K，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後，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她没有化浓妆，只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整个人像一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玫瑰，乾净、柔软、带着Sh漉漉的脆弱感。
但她的眼睛是红的。
盛以棠显然哭过，眼眶微微泛红，眼周有淡淡的粉底遮盖不住的疲惫。她看见宋安娜的那一瞬间，表情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让宋安娜的心脏猛地cH0U紧了。
不是大学时代那种明媚到刺眼的笑，而是一种小心翼翼、讨好式的微笑，像是怕给别人添麻烦。
「宋律师，好久不见。」盛以棠的声音有些哑，「谢谢你愿意见我。」
宋安娜想说「不用谢」，但声音卡在喉咙里，最後只挤出一个「嗯」。
她侧身让盛以棠进来，目光却不自觉地追着对方的背影。
盛以棠b她记忆中瘦了很多，针织衫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走路时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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