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不是会过问别人感情的人。
更何况，这样的问题多少有些冒犯。可不知道为什麽，今天看着花时坐在雨里哭到发抖的样子，他还是问了。
像不太希望这孩子，再为同一个人把自己弄成这样。
花时低着头，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牛N，睫毛轻轻垂着，整个人显得格外安静。
过了很久，他才哑着声音开口。
「也不是什麽??喜不喜欢。」
那声音很轻，像连自己都没什麽底气。
「我只是想问清楚。」
他握着杯子的手慢慢收紧「我到底做错了什麽??」，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x口像忽然被什麽堵住「为什麽??不跟我说清楚。」。
最後那句话出口时，声音明显哑了，像直到现在，他都还困在那场没有答案的离开里。
慕舒雨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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