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一答。
“如果男人问你，你就坚决地回答‘不’”，凯万强调。大家停顿了一下，过了片刻，每个人都盯着他，好奇地等待他说更多的话。凯万看起来很认真，也有点尴尬，然后笑了。“如果女人问你，就告诉她一块金子，我陪她一晚。”
每个人都笑了。汤姆为艾奇翻译，他看起来很深思熟虑。一晚的黄金甚至对于一名好的妓女来说也是荒谬地昂贵的。只有贵族才能支付那样的钱，即使他们也非常不可能这样做。而且从酒馆和街区的样子来看，这群人不会在浮动鸭子里遇到任何贵族。
“小心点儿，凯尔万。如果一个女人说是呢？”瓦加带着巨大的笑容问道。
“如果一个女人说是的，我终于可以得到一些性爱并且我可以赚钱回家了，”Kervan笑着回答。
狄娅芙拉的态度则不那么乐观。你开玩笑，凯尔万，但你可能是方圆几里内唯一一个愿意与人类女性交往的男性精灵。你无法让人类女性怀孕，你长得也不错，而且你很有异国情调。如果人类文化在这方面和精灵族类似，那么二十、三十枚银币就足以让你进入一个女人的床笫。即使是一枚金币可能也不能阻止她们所有人。
狄娅芙拉轻拍汤姆的胳膊。“汤姆，我说不行，男人想要我是为了金子。”汤姆看起来真的松了口气，并带着微笑点头。他瞥了一眼瓦加。
一样，我说不。
奥尔万瞥了一眼，他带着微笑默默地说了一个“不”。
汤姆转过身来，继续与艾奇的对话。这个人有着紧张的动作，他热情地与每个经过桌子旁边的人交谈。他似乎不能在五次心跳之间保持沉默。他听起来像是在不断地迎接某个人，讲一个笑话，或是施舍一份恩惠。他比精灵男性平均身高稍矮，这使得他站在人类中显得有些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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