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你聪明，迪亚夫拉，你不会问什么是坏的。你知道。
狄娅芙拉做了个脸色，部分转过身去。她把斗篷举到喉咙处，下意识地将奴隶项圈藏于眼前。几分钟后，她回头要求道：“我学习西方的问话词汇。”
汤姆皱了皱眉。“好吧。‘哪一天’就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你不生气，汤姆？”
她会选择那个例子。“我不知道。当你说对不起的时候？”
她没有马上回答，汤姆等待着。最后，她说：“不，我不会道歉。我不是骗子。”
“谁？”汤姆继续说。“你是谁？你是迪亚夫拉·乌鲁拉。”
谁？谁？谁让你心痛，汤姆？
“这跟那无关！”汤姆突然发火。“去哪里？我们要去河边镇。”
我们今晚停留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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