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她想要你。
“不是，”汤姆纠正道，“她要你。”
瓦加嘟囔着什么，汤姆听不懂，然后重新表达并说了些其他的东西，汤姆仍然听不懂。精灵烦躁地呻吟着，似乎正在努力思考。
恶魔……想要……我……和……你。
汤姆感到自己的眉毛皱了起来。“瓦尔加，我走啊走，看到城市，看见农场，看见小镇。我知道男人喜欢女人，也有男人喜欢男人。女人喜欢男人，有些女人也喜欢女人。你想要女人，迪亚夫拉想要女人。而我是男人，你不想要我。”
瓦加盯着他。她的绿眼睛眨了两下，然后她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笑容。“你不知道（什么什么东西）？”汤姆摇了摇头。精灵脸上露出了一丝谋划的表情，持续了几秒钟。她用精灵语嘀咕道，“（什么）我（什么什么）觉得（什么）是个好笑话……”最后，她像放弃似的摇了摇头。
汤姆，我说简单。有些女人喜欢（某些）男人和女人。有些男人喜欢（某些）男人和女人。我很喜欢男人，我也很喜欢女人。迪亚夫拉很喜欢男人，迪亚夫拉不太喜欢女人。（某某某某某某。）
“说最后的话？”
瓦尔加把一只手放在额头上，呻吟道：“我不知道（什么）迪亚夫拉（什么什么），你。”红发女郎显然没有像迪亚夫拉或凯万那样对语言困难有耐心，也没学过多少西方词汇。最后，她几乎是在喊叫：“我不是你。你不是迪亚夫拉。我不是迪亚夫拉。我们不是（什么）。
“我们都是不同的，”汤姆试图说服瓦加。瓦加耸了耸肩膀。“我想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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