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不敢相信她！
汤姆的灵魂完全纠缠在一起。他感到愤怒，高兴，冒犯，性欲和非常，非常困惑。
天哪，我想再次亲吻她。我想带着她……他努力地关闭了这条思路。不，他告诉自己。他知道欲望会在夜间困扰他，但现在他需要专注于将精灵们安全送到城市，以便他可以对他们提出法律要求并防止其他人这样做。
我让凯尔凡跪下，这超出了界限，但他先对我做了同样的事情。现在我们扯平了。我希望他也会有同样的感受。精灵声称，他理解汤姆为什么这样做。但是我想知道其他人如何看待这件事。他们是否理解？
汤姆深吸了一口气，回想起项圈锁在他脖子上的那一刻。那是我做过的最难的事情之一。事实证明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例如，他不必对每个命令都采取行动——但他确实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了他们。如果我错判了他们……汤姆摇了摇头。我告诉自己不会再信任任何人，但这真的行得通吗？我要求他们相信我，相信我的生命。我必须回报同样的信任。
铜路就在前方，但汤姆仍然迷失在思绪的浆液中。迪娅芙拉吻了我。她强迫我吻她。显然，我想这样做，但是我已经决定不这样做。我不想给她施加压力。而这里她对我做了同样的事情。汤姆思考着是否有任何方法可以让他误解，因为这似乎不是迪娅芙拉会做的事情——至少在他所知道的范围内。如果她喜欢瓦尔加，那么她甚至不喜欢男人。那又怎么样呢？他的灵魂翻腾了一阵子。
等一下。这是迪娅芙拉。她真的很聪明——比我还要聪明。那么她为什么会那样做呢？我希望自己能想象，她只是被我吸引得无法自拔，但我不是那么傻瓜。她想向我展示一些东西。教我一些东西。
她想让我知道被迫做某事的感觉。被迫成为情人。
所以我不会对她或瓦加做这种事。
所以我才能了解那是什么样的。
这是女性的特殊恐惧，汤姆知道。他并没有真正理解为什么。现在，他可以想象被迫服从的普遍恐怖，一天又一夜；但即使如此，他知道他仍然并不真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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