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沉默了一会儿。瓦加环顾四周，望着每个人，无论是人类还是精灵，然后摇了摇头。“不，不行。我们看起来与人类太不同了，有很多小细节：我们的眉毛、我们的头发、我们的眼睛颜色、我们的体型。不，不可能。我能看出来，我们必须假设人类也能看出来。”
“而且如果我们一直穿着厚重的斗篷并完全隐藏自己，我们看起来会非常可疑，”迪亚夫拉补充道。
也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些不同的东西？
“不。”奥万开口道。“那样会有更多事情出错。我愿意戴上项圈。”
是的，好吧，你没有多少活下去的意志，奥万，迪亚夫拉想但没说。
“我们在汤姆身上套上一个项圈吧，”瓦加建议道。
迪亚夫拉眨了眨眼睛。“什么？”
“只是暂时的，为了让他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红发女郎解释道。“为了让他知道他在要求我们做什么。”
“那……是个好主意，”凯万插嘴道。“即使他拒绝尝试，那也会告诉我们一些事情。”
黛娃拉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即使他拒绝，我们也会迫使他思考一下我们是什么样的。”她沉思了一分钟。“我只是想知道……汤姆可能真的坚持认为我们不应该戴上项圈，之后。他可能不愿意承受这样做的想法，一旦他真正地思考过这会让我们感到什么样。”
“那么，让我们找另一种解决方案，”凯万说。“仍然值得问他，但让我们假设我们没有戴上激活的项圈。我会看看人类是否有一些绳子或细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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