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这病,这些年吃了再多补药,总也无济于事。”

        太医正色道:“少夫人确是有些气血亏空之症,可这般病症若是悉心调理早也应当养好了,您的府上总不至于缺了人参燕窝,断不至于拖到今日,亏空得这般厉害。”

        这话说的十分含蓄。

        袁允视线越过半垂的床幔,落在她泛白的唇上,便问太医:“可是有何不妥?”

        太医摸着胡须,斟酌了片刻,才朝着身侧那位脸色难看的大人道:“大人有所不知,这身子气血亏空不过为表象。老夫诊脉时察觉少夫人是心郁成疾,忧思过度,暗损了心脉。”

        “心脉一伤,便如器物有了破漏,纵是百般滋补也填不进去。”

        “少夫人这般年轻的身子,如今瞧着竟是亏空的厉害。若是再不能解开心结,放宽心绪,继续这般忧思郁结下去,恐怕......有碍寿命。”

        袁允听着,心口竟是一寂。

        崔茵嫁入袁府这些年,锦衣玉食,纵使不能说她在府中万事如意,可至少十件事里有九件事都能顺着她的心意。

        她这般直白浅薄的性子,并不是那等会藏心事,会多思忧虑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