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然後要住下来。」
「如果你要我走,我走。」阿德说,很直接,没有装作不在意,「但你没有说。」
谢有光低下头,看着榻面,手指捏了捏被角,像是在想什麽,又像是需要一点时间让某个决定从脑子落到心里,落稳了再说。
然後他说:「你这个人喜欢把问题推给我。」
「因为,」阿德说,「这是你的地方。你说了算。」
谢有光抬起眼,直直看着他,看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阿德也回看着他,两个人谁都没有让开视线,就这样撑着,像是在确认对方的重量够不够。
「那我问你,」谢有光说,声音压得很低,却很稳,「你现在,把我当什麽人?」
阿德沉默了。
不是那种不知道怎麽回答的沉默,是那种在选怎麽把答案说得准确的沉默。谢有光认识这种沉默了,这十七天教会他的——阿德不说没把握的话,但他说出口的,都是真的,一个字都不多,一个字也不少。
「我没有办法说,」阿德最後开口,「我们认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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