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往阿德碗里夹了条鱼:「吃。」
饭吃到一半,话渐渐多了起来,不是刻意,是那种吃着吃着,空气自己就松了。
谢有光说起爷爷年轻时的事——替人收惊、问事、送煞,走遍台北旧城,认识形形sEsE的人,却从来没有一个能留在身边的。
「他说这行招孤,」谢有光的声音淡淡的,「我原本不信。」
「现在信了?」
谢有光没有正面回答,把稀饭往嘴边送,眼睛看着别的地方:「你做刑警的时候,有没有遇过什麽……想不开的事?」
阿德放下筷子,想了一下。
「有一年,」他说,「我们找一个失踪的小孩,找了九天。」
谢有光转过脸来,筷子停在半空。
「第九天找到的时候,」阿德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把这件事压平了说,「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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