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赵怀业的肉棒太长,妈妈只吞下了三分之二就已经是极限了,因为我看到妈妈的头部停了下来,无法在往前移动,说明赵怀业的龟头应该抵到了妈妈的喉咙位置。
妈妈好像很想把他的肉棒全部含入嘴中,但是发现做不到,停顿了好几秒,又慢慢把赵怀的肉棒吐了出来。
妈妈吐出了肉棒之后,用力的喘了口气,并没有抬头看他,接着就将双手扶在赵怀业臀部两侧,再次将他的肉棒含在了嘴里,头部开始由慢到快,一前一后有节奏的做起了活塞运动……
妈妈粉嫩的樱桃小嘴实在是太小了,含着这样的巨物一定很难受,因为我能隐隐约约看到妈妈在为他口交的过程中,嘴里的口水随着肉棒在嘴里不停的循环挤压,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拉成了一条长长的细丝,挂在嘴边,极为的淫靡。
就像是用石磨在磨豆浆是一个道理,赵怀业胯下肮脏的肉棒,被妈妈口中的香津一遍又一遍清洗着,在明亮月光的照射下,沾满妈妈香津的肉棒闪闪发亮。
随着妈妈不停的吞吃着他胯下的肉棒,赵怀业嘴里连续不断的发出“嗯嗯”的舒爽声,两只手不自觉的按在了妈妈的头上,随着妈妈的头部前后摇动。
妈妈一边努力的为他口交,一边还会时不时的抬起头,用妩媚的眼神看他几眼,好像是在用眼神询问他:我这样服侍你,舒服不舒服?
持续了一段时间,妈妈头部连续不停的摆动似乎有些累了,就把他的肉棒吐出来,用手代替自己的粉嫩小嘴,温柔的握起赵怀业的肉棒在手中轻轻的套弄着,然后歪起脖子,把脸俯在肉棒下面的蛋蛋处,将那一块恶心的像肿瘤一样的东西含到了嘴里,一遍又一遍的舔着。
妈妈如此卑贱的服侍他,我能想像得到他现在生理和心理上同时有多爽,可是却让一旁偷看的我,心如刀绞,悲痛万分。
妈妈呀妈妈,你平时是那么的高贵美丽,而如今,却把自己表现得如此下贱,就跟那些路边的站街女一样,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那里的东西有多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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