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行止放浪,中馈尚虚,教仁伯见笑了。”

        有门,王琼笑得如同一只见了母鸡的老狐狸,“小女年方及笄,已至摽梅,才貌……”

        实在听不下去的白氏突然重重咳了一声,狠狠剜了自己男人一眼,有你这么上杆子送女儿的么,这小子家室人品也不打听一下,就要招女婿,这是老糊涂了!

        王琼恍然,以自己在家中的地位,怕是娘子不点头,这选女婿也由不得他做主,再看看儿子一副没脸见人的窘相及女儿红透玉面粉颈的羞臊,不禁老脸一红,紧着往回圆话,“才学么自然差得远,缇帅乃今上文华殿钦点英才,对小女还要多加指点一二。”

        白氏已经不想看这老东西继续丢人现眼了,告声罪便拉着女儿退了下去,由着老公儿子继续在那里陪酒寒暄。

        王茂漪从花厅出来一直到后院,脸上仍是火烧似的发烫,那个舍身救护自己的“南山兄”与写出“少年中国”的丁寿竟是一个人,还与两位兄长相交莫逆,天下竟有如此巧事,爹适才话里透出的意思莫不是想将自己许配给他,嗯,倒是允文允武,一表人才,哎呀,自己想到哪里去了!

        “漪儿,你怎么了?”白氏好奇问道。

        “啊?没,没怎么。”王茂漪慌张回话。

        “你认识这个丁寿?”

        “不,不认识。”王茂漪急忙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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