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我……”亭亭玉立的王茂漪一反常态,扭扭捏捏地转了出来,哭丧着脸道:“方才不小心,将您那个白玉花觚打碎了。”

        “什么?!”王琼心疼得直抽抽,那白玉花觚造型古朴,用一整块羊脂白玉雕成,珍贵非常,是他的心爱之物,怎么这就碎了!

        “你你你,我我我……”王琼气得语无伦次,指着女儿的手指直哆嗦。

        “父亲,小妹也非有意,您且消消气。”王朝立疼惜妹子,急忙劝解。

        隔扇花罩后伸出一只白嫩手掌,将王茂漪拉了过去,随即白氏款步走了出来,“行了,老爷,一只花瓶而已,碎就碎了,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什么叫碎就碎了,那仅是一只花瓶么,羊脂玉的!

        王琼被自己老婆两句话弄得血压飙升。

        “知道你不在意这个,只是想给孩子个教训,可也得分个时候,让人家客人见了笑话。”白氏向王琼身后位置使了个眼色。

        王琼这才省起还有丁寿存在,回身施礼道:“管教无方,让缇帅见笑了。”

        王大人这称呼一时半会怕是改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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