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去哪儿?”看不出王琼文质彬彬,酒量却不浅,丁寿歇了半宿,脑袋还是昏沉沉的。

        “您和石公公约定的三天之期到了。”钱宁提醒道。

        “哦,那事啊,”时间过得真快,丁寿终于想起来了,“不急,先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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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那几坛子三十年状元红没有白喝,和王晋溪谈天说地之余,丁寿旁敲侧击出了一个消息,戚景通接手漕银之前,负责看守银库的是一个叫张悍的千户。

        石岩那里会不会有确切消息暂不得知,既然发现一个线索就直追下去,一口咬死,这便是丁寿的打算,反正对方只是个千户,得罪就得罪了,二爷做事从来没什么原则性。

        一路上丁寿已经在盘算是直接对张悍上手段呢,还是拿他家里人做要挟,左右跑了这一趟,这小子要是不撂下点什么来,怕是不容易打发这般锦衣卫凶神了。

        然而现实又结结实实抽了丁寿一个嘴巴。

        “大人,这便是张悍住处。”钱宁表情苦涩,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一步。

        丁寿暂时没有迁怒他人的想法,张着嘴巴指着尚自冒着青烟的破瓦残垣,“这,这里面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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