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瀚老儿疯了!”王琼直呼林瀚之名而不觉,急切问道:“你可曾署名?”
“孩儿本意署名……”
“孽子!你还不如你三弟呢,他只是败家,你这是招祸呀!”王琼痛心疾首。
“仁伯稍安,小侄恰逢其会,觉察其中不妥,便借故引仲卿兄离席,仲卿兄今日并未酿祸。”
王琼惊喜问道:“此言当真?”
得了儿子肯定答复的王侍郎额手称庆,如今看丁寿真是多了三分亲切,“贤侄,请坐,上茶。”
丁寿再次道谢入座。
“贤侄小小年纪,便眼界不凡,来日成就不可限量。”
“仁伯盛赞,小侄愧不敢当,小侄学识浅薄,难比仲卿兄高才,在文章辞赋上还要多加讨教。”
丁寿说的是实话,王琼听人夸儿子也开心,抚髯笑道:“宦海惊涛,你二人互为砥砺,携手并进才是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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