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帅是担心我等不分是非呢,还是有些事不方便我等知道呢?”
“你……”陈熊气急败坏,却无言以对。
“堂下女子,将你所知之事一一道来。”洪钟一拍醒木,沉声喝道。
“民女之父为白云山郭惊天,一夜途径江淮郊野的一处乱坟岗,窥见……”
“以你所言,漕案实是宇内七凶等江湖匪人所为?”毛锐问道。
“正是。”螓首轻垂,郭飞云低声应道。
“胡说,全是胡说,犯妇为开脱父罪,巧言令色,一派诡辩,又牵扯出什么七凶之说,这些江湖匪类俱都是蛇鼠一窝,全非善类,杀之无错!”
“你……”不想堂堂伯爵,公堂上如此胡搅蛮缠,郭飞云气得娇躯发抖,话都说不出来。
“白云山是白云山,宇内七凶是宇内七凶,岂可混为一谈,平江这话怕是失了分寸。”丁寿把玩着软香扇坠,笑吟吟道。
陈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恨不得一口吞了这小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